严新:我为气功正名(五)
近年气功科研的情况
现在谈谈近年气功科研的情况。
气功的科学性,科研水平问题,不少同志很关心。我跟清华大学做了一系列实验,这些事,有些报刊报道了。但不能说,报道的就与实验的那么形象。
气功本身,在古代看,是一种心身并练的养生术、健身术、治疗术、表演术、技击术等等。随着近代人们对气功的科学研究深入,已经逐渐证实了气功不仅是理想的养生术、治疗术……,而且是一门与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相关的多学科性的科学,也是近代高技术中一门最高技术。这里,我主要讲讲近年我国气功科研水平情况。
近年我国气功科研水平,以1987年《光明日报》1月24日和9月4日的报道为标志,说明我国气功科研从细胞水平进入分子水平。因此,走在世界的前列。
还可以透露一个消息。最近我与清华大学和中国科学院做了些高难度的实验,已经远远超过分子水平。这些实验还得继续做,还没有公布。
关于细胞水平,大家都清楚,如气功能治病,能杀死细菌,能改变免疫功能等等。
就分子水平来说,气功能让分子结构改变。气功为什么能治病?因为它能让有病理改变的细胞分子起变化!起变化后,就不再是那个细胞了。
例如治癌症,人们说癌症不能治,气功说能治,包括爱滋病也能治。为什么?就因为气功能改变癌细胞的分子结构,改变其它病变细胞的分子结构。
我曾对某些领导同志说了好几次,让我试试治爱滋病,不图赚钱,只想证实气功对爱滋病的疗效。但回复说有关部门,作了有关规定,不好联系,不好出国。
外国对爱滋病十分恐慌,束手无策。我从自己治癌病和一些免疫系统疾病的病例看,对治疗爱滋病,有一些想法,觉得有一定的可能性。
上次杭州曾出现过爱滋病例。我跟新华社的有关同志说了,要求他们打电话到浙江省卫生厅,帮我联系一下,让我给爱滋病患者义务治疗,作些试验。可是有关方面对气功不怎相信,不相信就只好作罢。
做好事总要有时机,不能硬着头皮做好事。爱滋病是传染病,有了一个就容易有第二个。到一定时候,总有气功师施展拳脚的机会。国外对此很恐慌,在国内,大家通过练气功,是可以预防。
也许有人问:你说可以治爱滋病,究竟有什么把握?下面我说些例子。
人体内百分之六十五以上为水和各种体液。如果气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它们的分子结构,就能在理论上为气功的作用说清楚很多问题。
做实验的液体样品有自来水、生理盐水、葡萄糖溶液、麦迪霉素针剂等,还包括生活中的油、酒。
我使用气功外气手段,分别在近距离、中距离、远距离作实验,这些液体在气功的作用下,其分子结构发生了变化。回过头看前面所说的例子,糖尿病人喝下去的牛奶,就不是原来意义的牛奶了。
第一组实验做成功后,《光明日报》作了报道。 钱老(钱学森)对此实验予以很高评价,说是一个重大突破。给张主任写了信。这方面我不谈了。张主任又写信给陆教授,转达了钱老的意见。
因为水的分子结构很不容易改变,而人体65%是水和各种体液,若这些在人身上能发生生理效应的物质改变了分子结构,就能在理论上为气功治病说清楚了很多问题。
所以有的报纸评价:“中国首次揭开气功治病之谜。”这些报道见报后,有些西医生说,以前不相信气功,现在不得不相信了。
面对实验成果,科学家最容易接受,西医比中医容易接受。有人认为,气功发展的最后障碍是在中医。这种说法是否科学,还要由历史回答。很有可能,因为“同行相妒忌”
现在许多西医大夫非常愿意学气功,我在不少地方讲课,知道有不少西医生来听,听得非常认真。他们认为,西医要加紧研究气功。
这一组试验,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动摇了现代医学的一些理论。例如,西医治病,很多时候要输液,体液平衡失常的,就要补充液体。这是按常规理论解释的。如果用气功外气处理后,输入人体的不再是原来的生理盐水、葡萄糖水,它能治病了,不能再用常规理论解释了。
营养学方面也如此。从现代医学讲,人吃了许多东西,都会转化为葡萄糖,单糖才会吸收。可是葡萄糖在气功外气的作用下变化了,那么吸收的是什么东西?
所以钱老讲,如果中医、气功、特异功能三结合、理想的结合,理想的研究,一旦有所突破,就会形成现代医学的革命,或者是促使现代医学发生革命。现代医学的革命,又将促使整个自然科学的大革命。
某些物质,需要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大气压, 再加280度到300度以上的温度,再加催化剂,才能改变其化学结构。但我用气功外气也能令这些物质改变化学结构。
实验时,把某些物质样品放在耐高温高压的密封的不锈钢容器里,再放到房子里。我在远距离发外气,让它的化学结构变化。
这个实验是不容易成功的。如果把这个例子一讲,大家就会理解我前面讲的例子并不稀奇。前面说的功夫,并不是高功夫,不是了不起的功夫,它只能说是高功夫的基础功夫。 我常说,武侠小说描写的功夫,其中有些属于高功夫。不少人把它一概都看成神话,其实不是神话,包括古代许多神话小说,说的都不一定是神话。
话说回来。当时做实验的房间温度只有十三度,气压是一个大气压。要使实验成功,气功外气必须使温度提高到摄氏280度至300度以上,使气压提高到二三十个大气压,再产生类似催化剂的作用。这项实验是成功的,是反复做了许多次,都成功的。凡是现已报道的实验结果,均是100%成功的。
大家知道,子弹冲出枪瞠,才是8个大气压作用。一个大高炉,6个气压就要爆炸。汽车的活塞, 一个多气压就能把汽车拉走了。
有人说,加一个大气压,可以把地面的水,压高10公尺。那么,30个大气压,可以把水压到300公尺。这个能量,大概是这样换算,但不能完全按此换算。
美苏等国已把特异功能用于军事目的。例如,他们让特异功能者使远方的敌军军官的心脏停止跳动。我们国家的一些气功师说,中国气功为何不能如此用于军事目的呢?为了保护世界和平,为了国家安全,当然可能。假如用气功把人的心脏升高三个大气压,人早就不行了。人老一些,血压稍高就不行了。还有温度升高,不要说280度以上的温度,就算给人体升高到43度,就不行了。再高一点,100度,血都沸腾起来了。所以从这个实验看,国外把特异功能用于军事目的是有可能的,虽然他们的功夫并不高。
我们中国气功胜过国外气功,中国搞气功研究和气功应用,都有很多优势。
我在这里透露一下,这组实验,物质分子结构改变以后,产生的新东西中有一种东西是有毒的。如果人体体内产生一种有毒的物质,也是损害健康的。
气功的高功夫,过去有人称之为邪法邪术,认为气功能整人,那也不假。气功界有些高功夫师傅说:“三天不整人,走路没精神。”指的就是整人。但他不整好人,专整坏人,这与”重德”是一致的, 这叫“行侠仗义”、“惩恶扬善”。
当然,气功师的外气是受意识调制的,叫它办好事就办好事,叫它办坏事才办坏事。气功师用意识指令外气不产生有毒物质也行,指令它杀死病变细胞保护好的细胞也行。所以有病的人,不要看到我的一组实验产生了有毒的物质,就害怕气功,不敢找气功师治病了。
也许有人问:“现在全社会都在学气功,而坏人可以利用气功办坏事,怎么办?”
其实这种担忧是不必的。真正有功夫的人是不会违法乱纪的,懂得一点功夫的人另当别论。懂功夫的人喜欢做好事,而且也要靠功德上功夫。那些利用气功功能去办坏事的人,一是不多,二是气功界老前辈也不容忍他们破坏气功的名声,去损害气功事业。
另一组实验也是化学实验,叫外气作用下正已烷——溴体系内发生取代反应的实验,它也改变一些物质结构,使液体颜色发生变化。
本来,这种物质的变化要用强光处理。现在要用气功外气处理。
实验的样品放在密封的试管里,再套上避光物。
实验是在晚上的暗房里做。我在远处发功,在气功外气的作用下,实验样品的红色液体变为白色液体。成功了。
参与实验的教授、科研人员打电话告诉我,说有人不信,认为这是“魔术”,提出能否使试管的红色液体一半变色,一半不变色。
我说,试试看吧。
结果又成功了。试管上部的三分之二液体由红色变为白色,下部的三分之一液体仍然保留原来的红色。变魔术,用另一种液体代替原来的液体,应该是全部变色的,这说明不是魔术。
这组实验初步证实了气功具有一定的方向性、区域性、目标性。
有人问我,“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地方有病或没有病?”
那怎么不知道呢!气功师发出的气功信息是带思维性的,射进人体后,加上接收者的思维合拍,即与接收者的潜意识同步共振,就可以发现什么地方有病。有人观察研究气功,认为在气功作用下, 人体内生物分子要发生电磁共振,发生电磁定向运动,它当然可以找目标。
这组实验采用清华大学从美国进口的DPPC脂质体(人工膜)标本。DPPC是美国一家公司的产品,它是一种比较稳定的磷脂,在生物膜的研究中, 常常用它制成脂质体,作为模型膜研究膜的结构和功能。
要使DPPC脂质体(人工膜)结构改变,是一 个难题。清华大学生物科学与技术系的一个主任,本来对气功并不完全相信。他对我来了个激将法,说:“你以前的实验都成功了,那么我设计个方案你来看能否成功?”
我说:“行,看看怎么设计,要提一提,共同设计。”
这下一商定,方案跟着就设计了出来。这组实验,是成功了。
成功以后,为了让这位主任相信远距离也可以做实验,我先在实验室外几百公尺处做,然后开车跑了很远很远做。当时车子跑到一个有路标的地方停下来,我请大家下车照相,把人、车子和路标都拍照下来作证据。然后开车回去。
上车后,主任说:“你还没有发功啊!”
我说:“我发功没有什么姿势,刚才你们照相的时候我已经发了。”
接着大家对时间,主任的法国高级手表比大家的表快了五分钟。他说,他的表从未出过问题。他很后悔,说走这么一趟,把表弄出毛病来。当然也能恢复正常的。
回到实验室后,主任把实验标本拿出来进行分析,证实变了,他信服了。这项实验证实DPPC脂质体(人工膜)在外气作用下发生结构的变化,因而外气也可能引起细胞膜结构、功能的改变,导致细胞生理功能的改变。
结论作出后,主任又提问题:“严医生,你的功是怎么回事?这么远距离,应有个面积、光、或幅度啊。”他老爱分析。
我说:“说不清楚。”
他又说:“如果有个面积的话,那我放在其它冰箱里的标本,你能不能都给我变了?”
我也说:“说不清楚。”
他老问,我老说“说不清楚。”
他说:“按分析,应该在一定范围内,冰箱里的全部标本都会受影响,也会变。”
我说:“你说变了就有可能变了,你拿出来检测检测吧。”
他果真去测,全都变了。
他叫了起来:“哎呀,我既有收获,也有损失,损失惨重啊。这是从美国进口了6年,价值几万美元的标本。再进口又浪费钱又有很多麻烦。”
后来,他听说我还能把标本“变”回原样,于是,又请我。我说:“试试吧。”
一周以后,他检测,真的又变回原样了。
化学中有分解反应,也有还原反应,所以,标本又变回原样,是能够讲得通的。
过去医学和生物学理论认为,生命力的本质是蛋白质。现代医学和生物工程学告诉人们,生命力本质不一定是蛋白质,因为蛋白质还有东西控制它,就是说,核酸大分子控制着蛋白质的合成。
为了进一步弄清楚气功治病的奥妙,弄清楚气功延长寿命的一些奥妙,所以有关教授专家设计了一组实验,叫外气对核酸大分子作用的实验。
实验时,将小牛胸腺DNA溶液和酵母RNA溶液放在指头厚的铅制容器里,我用外气,使这些核酸大分子改变结构。实验是成功的。
大家都知道,X射线是穿不过铅的,而装在铅罐里的小牛胸腺在外气的作用下改变了结构。这证明外气具有很强的穿透力。也说明外气完全可以远距离发放。
DNA是遗传信息的携带者,RNA参与蛋白质的合成。外气引起DNA和RNA结构的改变这一事实,为气功说清了一些过去“难以置信”的作用。
这组实验,加上前面所说的几组实验,说明气功能增加记忆力。一个人的记忆细胞在细胞膜中间。遗传密码在DNA中间,练功可以改变细胞膜的结构, 当然可以让人的记忆力加强,也可以让人的记忆痕迹磨掉,也可以纠正人的思维,还可以改变人的脾气。
因为RNA参与了蛋白质的合成,气功外气能够改变其结构,所以能够延长寿命。
气功的这些作用,是其它方法不能相比的。
关于抹掉记忆痕迹,在沈阳有典型的例子。
在沈阳,我住在一个司令家里。当时沈阳军区司令部办公室和辽宁省气功科学研究会向我发出紧急邀请书,邀请我到沈阳参与一些实验,包括大兴安岭救火的实验。这项实验,留在下面详谈。
在做特殊实验的时候,不能有干扰。所以我告诉司令家里,说这两天不能来陌生人,即我未见过的人。
第二天,司令的儿子来电话告诉我,说军区大门口来了个人找他。
我说:“我不是告诉你们,我做实验的时候,不能来陌生人吗?”
他说:“不行,这是我在大连读书时的外语老师,是给我送东西来的。你不是说过学生要尊敬老师吗?”
我说:“现在我正在做实验,就是不能把他带进屋里来。”
他说:“不行!不行!”说完便扔下电话跑下楼梯往门口走去。
他跑到大门口,没有人了。老师到了什么地方去了?我在这里不能讲。
他问站岗的,站岗的说:“刚才没有找你的。”
因为老师是打电话入来的,他便又去问传达室值班的。传达室的说点刚才没有人来打电话,没有人找你家的。”
从司令家到传达室约需走二分钟,他是跑步去的,当然更快了。他又到处找,仍找不着。
他回家后,对我吵吵闹闹,说:“严医生,你找我的麻烦了,把我的老师搞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说:“我不清楚,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他的老师打电话来了,两人在电话中说了很长时间。
老师问:“我在大门口等,你怎么不来接?”
司令的儿子说:“我去了,我在大门口找你,找不着,又到其它地方找了很长时间,仍找不着。”
老师说:“你哪来大门口呢?我在大门口等你足足一个多小时。”
司令的儿子说:“我去了,大门口站岗的和传达室值班的都可以作证。”
两人在电话中说来说去,总说不清楚。
老师说:“我放下电话后,头就疼,所以我一直坐在传达室,想你来了带我去看看病,可你就是不来,我只好走了。”
老师说的话,既是真的,又不完全真。头痛是真的,练功主要在头,用功也在头。今天到会的, 有个人曾穿墙过壁,他是我的特殊病人。我到一个地方,突然闪现一个念头,一下出去了,也把他带了出去。当时六个人上电梯,他突然不在了,大家觉得怪得很,都到下面到处找,就是找不着。
后来他突然到房间来了。大家问他下电梯没有, 他说没有。大家再问,他就火了,他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后来我问他:“你一上电梯,头就昏,是吗?”
他说:“对,我一上电梯,头就昏,就不知道了。他们非要说我下电梯,我就是没有下电梯嘛。”
刚才那个老师说他放下电话头就疼,当然有道理,是气功的道理,奥妙我在这里不能讲。因为特殊原因,他不在那里了。正因为他是头痛,才不知道。
气功界的一些老师傅知道,过去有这样一些事: 说让你闭上眼睛,一下子把你送到一个什么地方的,象大搬运似的把人搬走。
如果说他在那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一定真, 因为他是大学老师,不是农村来的;你既然懂得拨第一次电话,为什么等了一个多小时不懂得拨第二次、第三次电话?再者,他找的是司令家的人,不是一般战士;他在传达室等了一个多小时,传达室的送也要把他送到司令家里,不差那么2分钟。何况他头疼,传达室的人就没有一点人情味,只让他坐在那里遭罪?
再说,他是带东西给学生的,既然等了一个多小时,问路也得问到,给学生送去,为什么要回去?
所以解释不通。当然只能说有这么个现象,不可当真。我是在说明,气功外气可以改变DNA, RNA的结构,当然有可能把人的记忆细胞抹掉。
我前面说到在沈阳参与了一些实验,包括大兴安岭救火实验。我接到邀请后,作为一个公民来说,当然不能推却,不过气功能灭火这件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或是迷信的?骗人的?我们在这里不讨论它,不过问它。但是遇到大兴安岭这场历史罕见的大火,作为一个中国公民,受到邀请,当然应该尽自己的力量。作为一项气功实验来说,我是不应推却的,是义不容辞的。
辽宁方面根据我在清华大学做实验的结论,即外气能改变水分子结构,能在常温常压做成功原需高温高压才能成功的实验的原理,以及能远距离发功的原理,要求我尽量配合做做实验,看能否改变火区周围氢气氧气或其地物质的分子结构。
从理论上说,如果外气能把火区周围的氢气、氧气的分子结构改变一下,形成大量的二氧化碳,这就可以控制燃烧了。
如果能将水的分子结构改变的道理变换一下,将周围的云层调动到火区周围,这就有利于人工降雨成功或形成自然降雨,这当然能有利于大兴安岭灭火。
如果能够把某些物成的分子结构变一变,如把能燃烧的物质的分子结构变一变,使之不利于燃烧,这也是有利于灭火的。
如果把地下的水分通过压力将它升起来,增加空气湿度,也不利于燃烧。
或者把周围的水分调过来,或调动残留信息,或调动很多生物的信息等等,都有利于大兴安岭灭火。
这是有人设想的,所以他们便发了邀请要求我去做实验。当然不能说有效果。
以前一说呼风唤雨,有人就指责是封建迷信, 在内蒙古我讲了一下去沈阳参与大兴安岭救火实验的事,内蒙有的同程说我宣传封建迷信,这可不得了。我说,并不是讲它有效果嘛,我只是讲有这件事。
去沈阳参与实验的气功师,不只我一个,可能在座的还有些气功师傅也去了,不是有些杂志登了,辽宁有个气功师傅能降雨吗?
在沈阳,我知道有些气功师为扑灭大兴安岭大火用了功,这点,可能大家都不知道。全国的许多气功大师,对大兴安岭大火也是极其关心的。我听沈阳太清宫的李道长说,他们在那段期间,也都在用功,想办法加意念,尽量地让火势周围发生变化,以利灭火。
所以并不是有或是没有这件事。我在这里讲,只是说明气功界有个念头,愿意做这种实验,为国家做点好事。至于效果如何,不能说。
5月15日,辽宁方面发邀请后,我判断三天内见效果,17日报纸报道了第一次好消息。当然不能说是我在起作用。
在灭火的时候,我住的地方有特殊反应。一答应参与灭火实验,我住的房间的灯都不亮了。电工换灯泡也不亮。我住在司令家里,这家的煤气炉不燃,馒头蒸不熟,外面的桃子树死掉了。晚上有人看到我的房间冒火。当然不能说明这与灭火有什么直接联系,只能说有这种现象。
我在沈阳发功灭火,我的特殊病人,类属于癌病,因与我有特殊联系,都接到信号,感到浑身发热,热得不得了,双脚要浸在凉水中。
有个病者的爱人骑自行车来找我,问:“严大夫,我爱人这两天好象看到有火烧身,热得不得了,怎么办?”
我说:“这当然会烧他,因为我在做实验。”这只能说是当地的现象。
新华社在5月16日派了一个记者到沈阳来采访我,他是跟踪采访的。我要做灭火实验,于是想在这几天做做降雨实验,看看在当地能否降雨。
5月17日下午,记者看看手表:4时31分,沈阳晴空万里,没一点儿云彩。过10分钟,铺天盖地的乌云,再过10分钟,下起大雨,下了47分钟。
后来这位记者马上查了天气预报,当天是无雨的,当然,不能就说是气功的作用,可能是巧合。
我讲这件事,说明气功界有这样一种想法。过去气功有呼风唤雨这个说法,人们都把它看作迷信。 现在应重新看看这个说法究竟是封建逢信还是科学的。因为我在清华大学做的实验说明,气功能使温度升高,使气压升高,如果气功师发功,使气压升高,就能把地下水压上来,地面温度升高,水蒸气就会上升,水蒸发多了,就会降雨。所以,气功师能“呼风唤雨”不算奇怪,当然也不是说真有这回事。现在我也说不清这是封建迷信还是科学。
这件事我在内蒙说了,信的就说有这么回事,不信的就认为封建迷信,还有人告到北京。在座的有内蒙古的同志,请不要误会了
通过上述几组实验的结论看,既然气功手段能够改变人体内能够发生生理效应的物质分子结构, 以及改变DPPC脂质体DNA、RNA结构等,那当然可以治病。既然能改变非生命物质的分子结构, 那当然能对宇宙间间一些物质起到某些作用。
所以,不能把以前的气功术语都看作是封建迷信。现在不是争论一些现象是封建迷信还是气功的问题,而在于研究。我讲的是气功实验,是气功研究,不要求大家相信它,而是启发气功爱好者,尽量从气功中间来研究,从传统气功术语和气功方法来研究气功,看看其中是否有点道理。
还有一组试验,在《东方气功》杂志上公布了,是气功外气影响和改变激光的偏振面的实验,这组实验也是全部成功的。多数实验是在二千公里远的地方做,并且做的时间比较长,一般是几十分钟到几个小时,这对军事上有用处。
部队的同志清楚,激光能量较高,一般的手段不容易干扰它。现在军事上用激死瞄准器打坦克,打飞机,用激光导航。很重视激光的运用。
所以,有的同志设计了一个实验方案,看气功外气能否干扰激光的偏振面。如果外气能远距离干扰激光,用处就大了。特别是远程炮弹的距离,1500公里以上,若能干扰,作用就大了。
这个试验,我是跑到广州、探圳去做的,这个试验全部成功,无一失败。
本来激光打出来是走直线的,但我一发功后,激光就走曲线了。停止发功,它又走直线了。当然, 要真正用于军事,还有一个过程。
有人假设,从某国发射一个原子弹到某一个地方,需要27分钟到45分钟,在这几十分钟的运载过程,全靠控制室控制,控制室若用微波控制,容易受干扰,若用红外线控制,也容易干扰,甚至一个云层就干扰了。若用激光控制,就不容易干扰。
假设真的用激光控制,导弹在空中走相似直线, 即抛物线,如果气功能使之变为曲线,那意义就非常明显,时间到了,该爆炸了,但导弹还未到达目标,在一个什么地方爆炸了,这对世界大战有一定的意义。
如果真的再发生一次世界大战,发生核战争,那么,类似气功干扰激光的试验继续做下去,直至能够用于实践,那谁发射核弹谁就倒霉。
最近,我还跟清华大学合作做了些应用实验,将前面的一些实验进一步考虑应用。据清华大学李升平老师讲,其中有一项应用实验,我一次发功的效果,若改用工厂生产,需花费一亿四千多万元,也就是说,我一次发功,可以获取一亿四千多万元的经济效益。当然,是什么实验,我在这里不能讲。
这几年,我主要做些实验,三年没回重庆。有很多人要找我看病,包括在座的好些人要找我看病。
我觉得,一方面我没精力,另一方面也没必要。在座有许多气功师傅,他们都是我的师傅,只是因为我读过几年医科大学,对现代医学、现代科学常识有点了解,能结合这些知识讲点气功的道理,所以到这上面来为大家讲课。在座有许多气功师傅,可能讲一些医学道理不如我,可他们在气功方面能讲很多很多,在气功功理上比我高明很多很多。
我在全国到处走的目的,除了为气功“正名” 之外,主要是遍访高功夫师傅,你即便有一点功夫,我也愿意拜访。我希望能吸取许多师傅的长处,弥补自己的短处,以便更好地为大家服务。
最近,我在中国科学院做了一些高能试验,目的是想振奋一下气功爱好者的兴趣。
气功科研不仅仅是前面所说的分子水平问题。我国一位大物理学家在中国科学院的一个专家会议上讲:“严新与中国科学院配合做的一个实验,取得 了令人惊异的结果。”
是什么结果,我在此不能透露。简单影射一下说:高能实验,比分子水平高得多。
这里说个很形象的例子。为这项实验拍电视时,导演要一个参与这项实验的教授上镜头,把这位教授吓得不行。他战战兢兢地说:“这个结论可不得了,可不得了呀!”连说了几遍。把导演都弄懵了。
人们连忙问他出了什么事,他说:“你们可不知道,这个结论可公布不得啊,如果把这结论公布了,我可受不了。”
他又说:“经几十年国内外研究早就形成定论,高温高压高磁高电低温都无法变的东西,可现在气功就叫它变了,这件事怎么敢讲?”
确实,这项实验的结论,推翻了许多理论,动摇了许多基础理论。所以导演要他上镜头,他紧张得很。
他还说:“要是以后有人找我问我是怎么变的,我可讲不清楚啊!”这说明这次实验的难度。反正高温高压高磁是没法变的,气功令它变了。
现在说气功是门科学,好讲了。现在中国科学院,特别是高能物理所的教授们专家们对气功特别感兴趣,大家都争着参加气功研究会。可他们的研究会有一个规章,就是要对气功科研有所表现有所贡献的才吸收的,不是随便任何人都吸收的。
根据中科院的要求,我在政治学院给他们讲了一次大课,讲了几个小时。
我做了另外的高能实验,即专门看外气有什么东西,看有没有高能的物质,现在也重复做了许多次,达三万次之多,每次都发现有高能物质。这些物质是什么,在这里我不能透露,反正有。
以前人们老是问:
为什么骨折能很快长好,能很快恢复功能?
为什么二千公里远发功能干扰激光?
为什么气功外气能使二千公里远的分子结构改变?
……
通过这组实验,能够解释清楚许多问题。亦从更高层次证明了以前做的实验结论是真的。因为外气有高能物质。 如果你连气功改变分子结构都不承认,那么,现在做的实验远远超过分子水平,你还承认不承认?
有个杂志的副主编听了我讲这个实验情况以后,很激动,说要尽快通知有关编辑,把原来不敢用的论文登出来,因为有的人老是有顾虑,认为这个不可能,那个违反科学常识,他们不看这个实验的真实性如何,科学性如何,首先认为不可能。“先入为主”了,什么新的发现都看不到。
所以,我在中央党校说过,有些人不承认气功,那就算了。反正气功的作用是客观存在的。